“清雪!”顾梵音顾不上我,又扑回沈清雪身边,看着她凄惨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你……你对契约做了什么?为什么它会保护你?”
“都说了,是反转啊。”我好心地为他解释,“以前,契约的作用是让我替你承担痛苦。现在,它的作用是……保护我,惩罚你们。”
“只要契约还在,我就不老,不死,不伤,不灭。任何想伤害我的人,都会遭到契약的反噬。”
我顿了顿,看着他,笑得愈发残忍。
“尤其是你,顾梵音。你对我的杀意越重,你的攻击越强,反噬到你心上人身上的痛苦,就会越剧烈。”
“不信,你可以再试试。”
顾梵音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沈清-雪,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愤怒和无力而扭曲。
他想杀了我,却又不敢。
因为杀我的代价,沈清雪承受不起。
“你……你好狠毒的心!”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多谢夸奖。”我全盘接受,“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呢。毕竟,我不会要求一个爱了我十年的人,去给我的小三当移动痛觉包。”
“你!”
“我什么我?”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顾梵音,你现在是不是很愤怒,很无助,很想把我碎尸万段,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因为在过去的十年里,我每一天,每一刻,都是这样过来的。”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师父,我们走。”
师父快步走上法坛,扶住我的胳膊,眼神复杂。
“阿朝,你……”
“师父,我们回家。”我冲他笑了笑。
“好,回家。”师父重重地点头,护着我,走下法坛。
我们身后,是沈清雪断断续续的哀嚎,和顾梵音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以及满场宾客的窃窃私语。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佛子他……他居然真的想让阿朝姑娘去替沈姑娘受苦?”
“听阿朝姑娘的意思,她替佛子受了十年的苦?九十九道天雷?我的天,那是人能扛下来的吗?”
“佛子怎么能这样……他不是慈悲为怀吗?”
“我看那沈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副绿茶样,活该!”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顾梵音苦心经营了十年的圣洁形象,在今天,被我亲手撕得粉碎。
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变成了一个自私、虚伪、为爱昏头的凡人。
而我,从他脚下最卑贱的尘埃,变成了主宰他和他爱人痛苦的神。
这种感觉,真是……
太爽了。
我和师父刚走下莲坛,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