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应该休息一下,”她说,声音里带着关切,“你可以在下一站停车。”
这样你们就可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继续?不,谢谢。
“我想继续开,”我说,“我想早点到达。”
“好吧,”她说,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到座位。
我看着她回去。回到他身边。
“他说什么?”顾辰低声问,但声音足够大,我能听见。
“他只是累了,”柳茵回答,“也许我们该...”
“什么?”顾辰问,声音带着挑战。
“没什么,”柳茵说,我听见她坐下的声音。
没什么。正是我对她而言的意义。没什么。而顾辰是全部。
我紧握方向盘,直到双手疼痛。我该如何度过这半小时?我该如何听着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而不做任何事?
“顾辰,”柳茵小声说,但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我们不应该。不在现在。”
“为什么?因为他可能发现?”顾辰轻笑,“我告诉你,他不会。他太专注于他的驾驶。”
专注于我的驾驶。是的。也专注于你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声音,每一次背叛的呼吸。
“只是感觉不对,”柳茵说,但她的声音软弱。
“感觉不对?”顾辰问,“还是感觉太对了?”
没有回答。只有沉默。一种充满意味的沉默。
我冒险快速瞥了一眼后视镜。他们又在一起,他的手臂环抱着她,她的头靠在他胸前。
我的妻子。我的弟弟。
叛徒。两个都是。
“记得第一次吗?”顾辰轻声问。
“在你哥的生日派对上?”柳茵回答,声音梦幻,“你在厨房吻了我。”
我的生日。两个月前。我记得那天她异常安静。我以为是压力。实际上是愧疚。
或者是兴奋。
“你尝起来像红酒和背叛,”顾辰说,声音低沉。
“而你喜欢那样,”柳茵回答,现在声音带着调情。
“我爱那样,”他纠正。
我爱那样。三个字概括了一切。他爱背叛我。她爱背叛我。而我还爱着她,这让我恶心自己。
“我们什么时候告诉他?”柳茵问。
“很快,”顾辰说,“等时机成熟。”
“什么时候时机成熟?”
“等我说服你离开他,”顾辰说,声音现在更严肃,“和我在一起。”
和我在一起。永远。我的弟弟和我的妻子。计划着未来。而我的未来正土崩瓦解。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柳茵轻声说。
“为什么?你还爱他?”顾辰问,声音带着一丝嫉妒。
一阵停顿。太长的停顿。
“不,”柳茵最终说,“只是...习惯他了。”
习惯他了。就像你习惯一件旧家具。或者一只老狗。没什么激情,只是舒适。方便。
而顾辰是激情。是兴奋。是自发。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你会离开他,”顾辰说,声音自信,“你会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