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成了他们背叛我的温床。
我听见轻微的笑声。
“我们不应该这样,”柳茵说,但她的声音柔软,“这是不对的。”
“感觉不对吗?”顾辰回应,“因为这感觉非常对。”
我猛踩油门,大巴加速。也许他们会撞到什么东西,也许这会阻止他们。
但没有这样的运气。
“这太疯狂了,”柳茵轻声说,“在我丈夫驾驶的大巴上。”
“让他开车,”顾辰说,“我带你兜风。”
我听见接吻声。轻柔、湿润的声音刺痛我的耳朵。
我想转身。我想冲过去把他从她身上拉开。我想质问他们怎么敢这样对我。
但我没有。我继续开车。像个傻瓜。
“他最近很忙,”柳茵小声说,“总是工作。”
“而我没有,”顾辰说,“我总有时间陪你,不是吗?”
是的,我有工作。我有责任。
我以为我在建设我们的生活,却不知同时他们在摧毁它。
“如果他发现怎么办?”柳茵问,声音里有一丝真实的担忧。
“他不会,”顾辰保证,“就算他发现了,他能做什么?他爱你爱到可以原谅任何事。”
他说的对。太对了。这让我恶心。
我曾经以为没有什么能让我停止爱柳茵。
现在,听着她和我的亲弟弟缠绵,我感到那份爱在我内心扭曲、变形,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恨意开始生根。但即使这样,我也无法完全恨她。
“我们应该告诉他,”柳茵说,良心似乎短暂闪现。
“然后毁了一切?”顾辰回答,“不。这样更好。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而顾秋继续活在他的小世界里。”
我的小世界。我的小世界包括一个我以为爱我的妻子和一个我信任的弟弟。
“只是...我怕,”柳茵说。
“怕什么?他?”顾辰轻笑,“我哥连只苍蝇都不会伤害。”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当我最珍惜的东西受到威胁时,我能做什么。
“不是因为他,”柳茵安静地说,“因为我感觉太罪恶了,但同时又...”
“太美妙了?”顾辰接上。
“嗯。”
如此柔软,如此满足。曾经她只用那种声音对我说话。
“我比你丈夫更了解你,不是吗?”顾辰说。
“别叫他那个,”柳茵说,声音有些尖锐,“现在别。”
“为什么?他就是你丈夫,不是吗?在法律上。”
在法律上。但显然不在她心里。
我盯着前方的路,感觉汗水从额头滑落。我该如何面对?我该如何继续坐在这里,听这一切?
但我需要知道。我需要知道这已经持续了多久。有多深。
“多久了?”我大声问,声音紧绷。
后座突然安静了。
“什么,顾秋?”柳茵最终回答,声音略显紧张。
“我问你们俩认识多久了,”我说,尽力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你们似乎相处得很好。”
一阵停顿。然后顾辰回答:“柳茵很容易交谈,哥。你娶了个有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