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长途大巴车司机。
我爱我的妻子柳茵，胜过生命。
但就在我驾驶的大巴车上，
在我身后的几排座位上，
我透过倒车镜看见我的妻子正和另一个男人缠绵。
而那个男人
我紧握方向盘。
车厢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这本是我给柳茵准备的生日惊喜，
一趟私人观光之旅，去她一直想去的湖边。
“顾秋，谢谢你给我安排的旅行。”柳茵几小时前还笑着对我说，那时她的眼睛还只看着我。
现在，那同样的声音正发出轻柔的笑声，来自车厢后排。
我抬眼看向倒车镜。
柳茵的头靠在顾辰肩上。他的手臂环抱着她。
“别这样，”她在说，但语气轻快，“你哥在前面。”
“他专心开车呢，”顾辰低声回答，手指抚过她的头发，“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的脚差点踩下刹车。但我没有。我继续开着车，像个傻瓜。
“还记得上次吗？”顾辰轻声问。
柳茵轻笑：“在你家客厅？差点被你哥发现？”
上次？客厅？什么时候？
“他总是那么迟钝，”顾辰说，手指现在缠绕着她的发丝，“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柳茵抬头看他：“别这么说顾秋。他是个好人。”
“好人，但无趣。”顾辰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我盯着前方的路，却什么也看不见。
无趣？五年来，我每天工作十二小时就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
我安排这次旅行就是为了弥补最近陪伴太少。
而我的亲弟弟，我从小照顾到大的顾辰，就这样回报我。
“你确定他不会发现？”柳茵小声问。
“我了解我哥，”顾辰自信地说，“他信任我们俩。太信任了。”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肩膀，慢慢向下。
柳茵轻轻推了他一下：“在大巴上？顾秋还在前面。”
“所以更刺激，不是吗？”顾辰笑道。
我猛打方向盘，车辆稍微偏离了车道。他们俩吓了一跳，分开了一瞬间。
“怎么了？”柳茵紧张地问。
“没事，只是路面有点不平，”我尽力保持声音平稳，“你们俩在后面还好吗？”
一阵沉默。然后柳茵回答：“很好，顾秋。专心开车。”
专心开车。是的，而我那亲爱的弟弟正专注于他的勾当。
“他甚至不会怀疑，”顾辰低声说，以为发动机的声音能掩盖他的话语，“他太爱你了，从不会怀疑你。”
而我也太爱你了，顾辰。我供你上学，帮你找工作，甚至在你被女友甩了后让你住进我家。
现在你却在我背后捅刀，还享受着每一分钟。
“去后面那排，”我听见顾辰小声说，“他看不见那里。”
“顾辰，不要...”柳茵半心半意地抗议。
“来吧，知道你想要。”
我眼睁睁看着倒车镜里，他们两个消失在视野中，移到最后一排座位。那排我特意为柳茵改装成舒适躺椅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