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赶紧摆手：“我…… 我就是随便说说，不算什么。”
“公子太自谦了！” 周先生笑着说，“现在的人解读《三字经》，都只说表面意思，公子能说出‘以身作则’，可见有大见识。我们私塾里的孩子，正缺一位有见识的先生教他们，不知公子可否屈就，来私塾授课？”
阿福彻底懵了。
他？教私塾？
那个连季度报表都能算错，被张梅骂 “脑子转不动” 的李阿福，现在要去教别人读书？
这梦也太离谱了吧？
“我…… 我怕不行。” 阿福赶紧推辞，“我没教过书，怕误了孩子们。”
“公子不必担心，” 周先生说，“您只需偶尔去讲讲您的见解，其他的有在下呢。镇上的人都知道，赵家是书香门第，公子您学识渊博，能来授课，是孩子们的福气！”
王阿婆也在旁边劝：“公子，周先生是个好先生，孩子们也都听话，您就答应吧！”
阿福看着周先生期待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在公司的样子 —— 同事嫌弃，上司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有人这么尊重他，还请他去授课，就算是梦，好像也不错。
“那…… 那我试试？” 他犹豫着说。
“太好了！” 周先生高兴得拍手，“那在下明天就来请公子去私塾！”
周先生走后，王阿婆笑得合不拢嘴：“公子，您可真厉害！连周先生都请您去授课，以后咱们在镇上，再也不怕那些泼皮了！”
“是啊是啊！” 小厮也说，“公子，王阿婆为了庆祝您醒过来，杀了家里唯一的鸡，炖了鸡汤，现在应该快好了，您等着，我去端！”
阿福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身上还沾着灰的锦袍，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昨天中午，蹲在花坛边啃凉包子，连流浪狗都嫌弃；想起晚上加班，喝着凉白开，听着妈妈夸表哥；想起自己那十平米的出租屋，折叠床，破镜子。
而现在，有人为他杀鸡炖鸡汤，有人请他去教私塾，有人夸他 “学识渊博”。
就算是梦，他也想多做一会儿。
不一会儿，小厮端着一碗鸡汤进来了，陶碗里飘着金黄的鸡块，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香气扑鼻。王阿婆也端着一碗米饭过来：“公子，快吃吧，鸡汤炖了好久，放了红枣，补身子。”
阿福接过鸡汤，吹了吹，喝了一口 —— 鸡汤鲜得他差点掉眼泪。鸡肉炖得软烂，一咬就化，红枣的甜混着鸡肉的鲜，比他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只吃了半个剩馒头，还是凉的。现在这碗鸡汤，暖得不仅是胃，还有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公子，您慢点儿吃，不够还有。” 小厮站在旁边，递过帕子，“擦嘴。”
阿福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以前在公司，他连杯水都得自己倒，现在有人端汤递水，还这么客气，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对了，公子，” 小厮突然想起什么，“您的玉佩呢？就是您一直戴在身上的那块玉，昨天您晕过去的时候，我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