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空荡荡的 —— 他从来没戴过玉佩,倒是有一块塑料的平安符,是妈妈给他求的,放在出租屋的抽屉里。
“可能…… 可能掉在路上了吧。” 他含糊地说。
“那可怎么办?” 小厮急了,“那玉佩是老夫人留给您的,很重要的!”
“没事,” 阿福安慰他,“以后再找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
小厮点点头:“公子说得对,您先好好吃饭,我明天再去路上找找。”
阿福喝着鸡汤,吃着米饭,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饱过。他看着王阿婆和小厮忙碌的身影,又想起自己在现世的孤单 —— 没朋友,没亲人在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果这梦能一直做下去,好像也挺好的。
吃完鸡汤,天已经黑了。王阿婆给阿福铺了干净的褥子,还拿了床新的被子,虽然是粗布的,却很干净,带着阳光的味道。
阿福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听着外面的虫鸣,心里很踏实。他摸了摸自己的锦袍,又想起昨天穿的黄衬衫,忍不住笑了。
原来被人尊重,能喝上热饭,是这种感觉。
他闭上眼睛,心里想:“明天去私塾看看也好,就算是梦,也得做个完整的。”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又听见了小男孩的笑声:“灰老鼠!公子是灰老鼠!”
他嘴角上扬,慢慢睡着了。
窗外的月亮,比他出租屋窗外的,好像更亮一点。
3 军营当“智囊”
天刚亮,阿福还在琢磨去私塾穿哪件锦袍,院门外突然传来 “踏踏” 的马蹄声。
小厮跑进来时,脸都白了:“公子!公子!军营的人来了!”
阿福撩开窗帘一看 —— 两个穿银甲的士兵,腰挎长刀,牵着高头大马站在门口,比他在电视里见的还威风。为首的士兵见他出来,立马拱手:“可是赵玄清公子?周将军有请,说有要事相商。”
“周将军?” 阿福愣了,手里还攥着搭在胳膊上的蓝绸袍,“找我做什么?”
“将军说,听闻公子文武双全,想请您去军营议事。” 士兵说话客客气气,眼神里却带着敬重,跟现世里同事看他的眼神,天差地别。
小厮在旁边拽他的袖子,兴奋得踮脚:“公子!是周将军啊!镇上最厉害的将军!”
阿福跟着士兵上了马车。马车铺着软垫,比他那辆掉链的共享单车舒服十倍。他撩开帘子看外面,路人见了马车,都赶紧往路边躲,有人还小声议论:“这是谁啊?能坐将军的马车。”
阿福摸了摸锦袍的领口,忽然觉得有点飘 —— 昨天还是 “灰老鼠”,今天就成了将军的贵客。
到了军营,先闻见一股马粪和粮草混合的味道。士兵领着他往里走,路上的士兵都停下来看他,眼神里满是好奇。阿福赶紧挺直腰板,学着电视剧里公子的样子走路,没走两步,差点顺拐。
“玄清公子!”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阿福抬头,看见个穿黑铁甲的大汉,满脸络腮胡,眼睛像铜铃,手里攥着个兵符,正是周将军。将军上来就拍他的肩,力气大得阿福差点趔趄:“早听说你打跑泼皮、解读《三字经》,是个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