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们坐在池边喝酒,他很认真的看着我:
「你提供了药方,可人们只会记得,当面救治他们的大夫,不会记得你,无功无劳,不会觉得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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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小时候爹生病,总是挂着一张苦脸。
我想,他身体肯定很苦。
我不喜欢苦,喜欢甜,人无病无忧之时,脸上的笑容最甜。
我希望,这样的甜,多一点,再多一点。
「夫人,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他应是醉了酒,鼻尖红红的,还不停的靠近我。
「你想告诉我了,自会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这很正常。
他笑,吹了个口哨,我们眼前出现了好多黑衣人。
我有些好奇,这密林,怎么塞得下这么多人。
原来,这就是,村中有很多人粮食钱财被抢,我家却毫发无损的原因。
他告诉我,自己是权倾朝野的太师,因一些不可游说的原因,落脚此处。
那日山中大火,他带人灭完,发现贼人踪迹,手下追凶,自己却被人偷袭,后被我救。
我知道,他还有所隐瞒。
手下露面后,又跑回了密林。
他问我,我和前夫又是怎么认识的?
那日,我在山脚下捡到受伤的莫郁。
家中父母早逝,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长大后,我勉强能自给自足,不巧,那年遇上天灾,闹了饥荒。
我用一碗野菜汤,救下他的性命。
他当时昏迷中,抓住我的手,说我看光了他的身子,要我对他负责。
就这样,我把他“娶”回家。
他一开始,待我很好,细致入微。
可自从有一日,去城里陪我买豆花后,就性情大变。
他说,客人将口水溅到他衣上了,一群贱民,凭什么对自己吆喝!
我听不懂他的话,客人买豆花,口味不一,吆喝一下很正常。
那之后,他就愈发抵触村中的人。
我也总能从他嘴里,听到一些骂人的词。
“贱民”“愚民”“低等货件”反反复复。
他作画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脾气也越来越差了。
他喜欢干净,每天都要洗一次被褥。
我没时间,现在家里又多了一张嘴。
我要出门赚钱,就问他,能不能帮我的衣服,也洗一下,随便过过水就行了。
他笑,无所谓:「没时间你请奴仆啊!」
「哦!对了,你买不起奴仆!」
「那就别端着大小姐姿态,左右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