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愚笨，配不上他太子的身份。
他回村娶我，我上了太师的花轿。
他看着我，一脸不屑:
「滚下来！」
我拉着太师的手，认真道:
「你不适合过日子，我不要喜欢你啦！」
后来，他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双腿，求我回皇宫，做他的帝后。
我摇摇头，看着院中抱着孩子喂鸡的太师:「我已经有一个夫君啦！」
1
莫郁回村那日，乔家村乌云压顶。
大街小巷，全是扣头跪拜之姿，无人敢起。
他坐在轿辇上，身侧有数十名宫人伺候，帮他擦去尘土。
风一吹，帘子拉开。
他坐在轿中，穿黄袍，手拿丝巾，捂住口鼻前，极不耐烦。
他挥挥手，下人提着木箱，“蹦！”一声丢在我面前。
身后有人想抬头看一眼，却被他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箱子停好，他使了个眼色，下人将箱子打开。
是一箱野菜，看着像新采的。
「你用一碗野菜汤救我性命，如今还你一箱，恩情已了，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一纸和离书砸到我脸上:
「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朕定让你生不如死！」
轿辇被抬起，他回眸看了眼跪拜的人群。
冷笑，重重拉上帘子，消失。
半饷，雨滴砸到头顶，雷鸣炸响。
地上的笋纷纷冒出，叽叽喳喳。
村长看着我，忍不住摇头叹气。
几个婶婶颤巍起身:
「切！还皇帝呢？这些年那傻丫头待她这般好，搞那么大阵仗，我还以为装的黄金呢！」
「就算是养条狗，也该养熟了，等着吧！他的尾巴长不了了！」
有人慌忙拽住李婶的手，左顾右盼一眼后，将手掌横在脖上，比划一番:
「这种掉脑袋的话可不能说出来！」
李婶看了我一眼，叹气，摇头。
我捡起地上的和离书，一看就不是莫郁写的。
我曾模仿过他的字迹，被发现，换来他的断粮，我就不写了。
我把和离书小心翼翼折起来，踹到包里。
又蹲下身，把野菜搬回院子里。
「你这死丫头！他就是羞辱你的！你还搬回去做什么！快烧了！」
「就是！脏死了！」
刘婶拿出火折子，动手想帮我把野菜烧了。
却被一旁的秀才儿子扼住了手腕，说这是天子赏赐的东西，随意损毁，是要受刑的。
刘婶气得直跺脚，最后看着弯腰搬东西的我。
将我一屁股撞到一边，帮我把东西搬回了屋里。
……
我看着野菜，这可是我好几个月的口粮。
自是舍不得丢弃，饥荒时，我饿的啃树皮。
夜晚，我一个人洗漱好，准备睡下了。
却见山顶火光冲天，一个黑影子，溜进我家，站在我面前:
「我家主子说了，贱民消失，去京城，他给您造一个假的身份，做宫女，能时刻舔他。」
我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莫郁站在窗外，抱着双手，冷笑:
「装什么呢？快跟上，你想和那些贱民一起葬身火海吗？」
2
「他们不是贱民。」我很认真纠错。
他笑容凝固，脸色阴沉。
今晚的月被乌云藏住了，我看不清他的情绪。
「田淼！」他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