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好。”慕容霆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既然他们把手伸得这么长，那就别怪我们慕容家，剁了他们的爪子！”
“从现在起，集团内部，由你和我亲自负责清查整顿，所有与叶凡、燕家，乃至任何可疑对象有牵连的项目、人员，一律暂停、审查！”
“资本市场那边，我会亲自盯着，绝不能让叶凡再悄无声息地吸筹！”
“至于燕家……”慕容霆冷哼一声，“他们教出这样的女儿，还想置身事外？明天，我会亲自去拜访燕老头子，看看他到底知不知情！”
慕容云海静静听着，补充道：“爸，还有几点。城东那块地，招标在即，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我建议立刻更换核心投标团队，启用绝对可靠的人。另外，叶凡最近在接触‘星辉科技’，那家公司看起来不起眼，但他们手里有一项关于新型电池材料的专利，未来价值不可估量，我们必须抢先拿下。”
慕容霆猛地转身，眼中精光一闪：“星辉科技？你怎么会注意到这家小公司？”
慕容云海面不改色：“偶然听到的消息，觉得有潜力，就留意了一下。现在看来，叶凡也盯上了，说明我的判断没错。”
慕容霆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点头：“好，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资金和人手，我会给你调配。”
“明白。”慕容云海应下。
当慕容云海终于从书房出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晨曦微露中渐渐苏醒的魔都。
这座城市，依旧繁华，依旧冰冷。
前世的悲剧，绝不会重演。 叶凡，燕婉……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恭敬而略带睡意的声音：“少爷？”
“阿杰，”慕容云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帮我查几个人，要快，要隐秘。资料我稍后发给你。”
“是，少爷。”
挂断电话，慕容云海的眼神幽深如潭。
手机在床头柜上无声震动，屏幕固执地亮着，显示着“燕婉”的名字。他瞥了一眼，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紧接着，是几条信息弹出来。
“云海哥哥，你接电话好不好？我们谈谈。”
“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跑出来……但我只是太害怕了……”
“叶凡他……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是你误会了。”
“爸爸很生气，说慕容家必须给燕家一个交代。云海哥哥，我们不能这样……”
交代？当然会有交代。但绝不会是燕家想要的那种。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福伯的内线电话。
“福伯，准备车，去公司。”
“少爷，老爷吩咐，让您先用早餐……”
“不必了。”他打断道，声音不容置疑。
半小时后，慕容云海踏入慕容集团总部大厦顶楼。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区。首席秘书李薇早已候在电梯口，她年约四十，妆容一丝不苟，是慕容霆最得力的臂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