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 5 章
"好的,请问您方便预约面谈吗?"
"明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的,您贵姓?"
"沈。"
挂完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三年前嫁给程衍的时候,我妈说了一句话。
"你嫁的是个闷葫芦,不会说甜话,但心是稳的。"
稳。
可稳的人也会开小号,也会租公寓,也会拿着你的洗面奶给别的女人用。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律所。
接待我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律师,短发利落,戴着无框眼镜。
名片上写着"容琬之"。
第 5 章
"好的,请问您方便预约面谈吗?"
"明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的,您贵姓?"
"沈。"
挂完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三年前嫁给程衍的时候,我妈说了一句话。
"你嫁的是个闷葫芦,不会说甜话,但心是稳的。"
稳。
可稳的人也会开小号,也会租公寓,也会拿着你的洗面奶给别的女人用。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律所。
接待我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律师,短发利落,戴着无框眼镜。
名片上写着"容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