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程砚舟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没有听懂那句话。
“我做了什么?”
“白薇是嘉树的亲妈,我给她一次机会也有错?”
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你让她回来没有错。”
“你错在明知道她订了嘉树不能吃的蛋糕,依然先怪我让她难堪。”
“你错在我被她烫伤时不问一句,却逼我给她道歉。”
“你还拿走我写给嘉树的信,不问自取为偷,什么东西都一样。”
程砚舟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这些都是小事,一家人过日子,难道每句话都要算得这么清楚?”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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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舟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没有听懂那句话。
“我做了什么?”
“白薇是嘉树的亲妈,我给她一次机会也有错?”
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你让她回来没有错。”
“你错在明知道她订了嘉树不能吃的蛋糕,依然先怪我让她难堪。”
“你错在我被她烫伤时不问一句,却逼我给她道歉。”
“你还拿走我写给嘉树的信,不问自取为偷,什么东西都一样。”
程砚舟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这些都是小事,一家人过日子,难道每句话都要算得这么清楚?”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