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19
老宅拍卖那天,周砚辞获准暂时回家整理私人物品。
傍晚,他来到实验室楼下。
几天不见,他瘦了很多。
领带没系。
下巴上都是胡茬。
他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份信托文件。
“这是给岁岁的。”
“里面的钱来源合法。”
“足够她长大。”
我没接。
“交给律师。”
“我想亲手给她。”
“她不想见你。”
周砚辞眼眶发红。
“就一次。”
“我只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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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拍卖那天,周砚辞获准暂时回家整理私人物品。
傍晚,他来到实验室楼下。
几天不见,他瘦了很多。
领带没系。
下巴上都是胡茬。
他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份信托文件。
“这是给岁岁的。”
“里面的钱来源合法。”
“足够她长大。”
我没接。
“交给律师。”
“我想亲手给她。”
“她不想见你。”
周砚辞眼眶发红。
“就一次。”
“我只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