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驱使下,林凡还是去了晚会现场。他看到秦雪穿着一身银色晚礼服,独自坐在角落喝酒,与平时职场上的形象判若两人。
林凡找了个机会接近,假装偶然相遇:“秦总监,没想到您也会来参加这种晚会。”
秦雪微微一惊,然后笑道:“每年都得露个面,算是给员工们看看我也有‘人性化’的一面。”她的话中带着一丝自嘲。
林凡注意到秦雪已经喝了几杯,似乎比平时放松许多。他鼓起勇气,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双向同步”模式,然后选择了“情感共鸣”选项。
一瞬间,林凡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流过全身,仿佛能感受到秦雪的情绪——她内心的孤独和压力,以及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温暖。
更令人惊讶的是,秦雪看他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少了几分上司对下属的距离感,多了几分真诚的兴趣。
“你知道吗,林凡,”秦雪轻声说,眼神有些迷离,“最近我总觉得你很特别。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林凡心中一惊,强装镇定:“可能只是巧合吧。毕竟我在您手下工作这么久,多少了解您的思维方式。”
秦雪摇摇头:“不只是这样。比如说现在,我突然很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林凡屏住呼吸:“什么秘密?”
秦雪凑近一些,声音几乎像耳语:“有时候,我穿那些严肃的职业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实际上,我收藏了一整个衣柜的...”她突然停住,仿佛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
就在这时,张主管突然出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秦总监,能借一步说话吗?有关下周的客户来访事宜。”
秦雪立刻恢复了平时冷峻的表情,点点头跟张主管离开了。林凡感到一阵失落,同时也有点庆幸——他还没准备好听到那个秘密的结局。
晚会结束后,林凡在停车场再次使用了遥控器,这次他选择了“护送到家”指令。令他惊讶的是,秦雪竟然主动邀请:“我喝了酒不能开车,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路上,秦雪比平时健谈许多,聊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和早期职业生涯。林凡了解到,她并非天生冷峻,只是为了在男性主导的科技行业中立足,不得不塑造一个强硬形象。
到达秦雪的高级公寓后,她出乎意料地邀请林凡上楼喝杯咖啡。在公寓里,林凡注意到装修风格与秦雪职场形象大相径庭——温馨舒适,充满艺术气息,甚至有些小女生的装饰品。
“很意外吧?”秦雪笑道,递给他一杯咖啡,“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可以放松做自己的地方。”
林凡点头,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秦雪穿着芭蕾舞裙的照片:“您学过芭蕾?”
秦雪眼中闪过怀念:“从小学到大学,差点就成了职业舞者。后来...现实打败了梦想。”她的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
就在这时,遥控器再次发出提示:“检测到深度情感连接机会,推荐使用‘真实自我’模式”。
林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按钮。
秦雪突然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你知道吗,林凡,最近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时特别...自在。就像不需要伪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