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直播关了，回家，我们给你补偿。”
我举起手机，对准她，“补偿？是指一年抽我四次血，还是三年不买一件新衣服？”
她压低声音，“你想要什么？钱？房子？”
我摇头，“我要你们全家在同意书上签字，说你们是自愿让我捐肾，不是强迫。”
她嘴角抽动，声音从牙缝挤出：“你做梦。”
我笑了，“那直播会继续，直到股价跌停。”
她猛地抬手，我后退一步，让她的手落空。
镜头记录下她狰狞表情，弹幕瞬间刷屏：
【贵妇面具碎了】
【这是亲生母亲？】
我补刀，“签字，或者跌停，你选。”
她指着我鼻子，手指发抖，却一个字说不出，最后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尾气喷在我脸上，像一层灰，但我心里亮堂：她怕了，怕得要死。
6
晚上，林司辰发微信：
“见一面，单独，不带手机。”
我回：“地点。”
他发来定位：市图书馆地下停车场。
我带上顾雪楼的保镖，藏在暗处。
林司辰倚在车边，脸色比车顶灯还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我把手机放车里，空手走过去。
“签字？”我问。
他抬眼，眸色冷，“直播关掉，我保你平安。”
我笑了，“我现在不平安？”
他忽然伸手，一把拽住我手腕，把我拉进车后座，门“砰”地关上。
黑暗里，他声音低却狠：“别再玩火，林家真出事，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我挣不开，索性贴近他耳朵，“哥哥，你们真想要我的肾，就签字，否则股价会一直跌到退市。”
他沉默三秒，忽然笑了，“好啊，我签。”
他松开我，从扶手箱拿出公章，在同意书上按下鲜红印。
我愣住，没想到这么容易。
下一秒，他抬手，注射枪对准我脖子，“但得先让你安静几天。”
冷针扎进皮肤，我眼前一黑，最后的画面是他低头签字，名字龙飞凤舞——
林司辰。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心跳，像倒计时：
咚、咚、咚。
第二道裂痕，正式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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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反杀地下室
1
麻醉像冰水，从脖子漫到眼球，我拼命睁眼，还是沉进黑暗。
再醒来，鼻尖全是消毒水混铁锈味——自家地下室，我曾在这儿被抽了四次血。
双手被皮带扣在床边，头顶一盏老旧白炽灯，晃得我影子发虚。
林司辰站在灯下，白大褂领口露出灰色T恤，像个斯文屠夫。
“晚星，别怪我，你逼得林家无路可走。”
他抬手，输液针扎进我血管，暗红血立刻填满采血管。
一管、两管……第五管时，我喉咙发干，“你要多少？”
“800cc，够绾绾用一周，也给你留口气。”
他声音轻，像在念实验数据。
我攥紧手，心跳砰砰——不是怕，是兴奋：800cc，足够让痛感兑换爆表。
2
血袋挂在老式输液架，每滴一秒，我脑子就闪一行白字——
【林司辰：抽完就送她出国，永远别回来。】
我哑声开口，“哥哥，你签的捐肾同意书，我备份了。”
他手一抖，针头在血管里划了一下，疼得我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