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
我提高了声音。
周围几桌的人。
看了过来。
副总冷笑一声。
“过分？
是你先跟张诚作对。
跟我作对。
林野。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钱。
还是你爸妈的安全。
你选一个。”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
全是冷漠和威胁。
我知道。
他说到做到。
我不能拿爸妈的安全赌。
我深吸一口气。
慢慢伸出手。
去碰那个黑色信封。
“好。
我答应你。
钱我拿。
录音我删。”
副总的脸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
年轻人。
别太犟。”
我拿起信封。
手指碰到里面的钱。
厚厚的一沓。
但我没打开。
“不过。
我得先确认。
我爸妈没事。”
“放心。”
副总靠回椅子上。
“只要你删了录音。
他们不会有事。
你现在就把手机里的录音删了。”
我掏出手机。
假装要删。
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其实在偷偷录着我们的对话。
“副总。
张诚做的那些事。
你都知道吧？
私活。
回扣。
还有栽赃我。”
副总喝了口咖啡。
没多想。
“知道又怎么样？
张诚是我亲戚。
他的事。
我自然要罩着。
就算出事。
大不了换个公司继续混。
你能奈我何？”
我心里一喜。
这话。
录下来了！
“我知道了。”
我假装顺从地说。
“我现在就删。”
我对着手机按了几下。
“删完了。”
副总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
拿着钱。
找个地方。
好好过日子。
别再想着跟我作对。”
我拿起信封。
站起来。
“谢谢副总。
我先走了。”
走出咖啡馆。
我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
快步往出租屋走。
走到没人的地方。
我掏出微型录音笔。
按了暂停。
里面的对话。
清晰得很。
副总说 “张诚的事我罩着”。
说 “大不了换个公司混”。
这些话。
都是证据。
我刚回到出租屋。
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的女性号码。
我接起。
“是林野吗？
我是李姐。
之前在公司跟你一起做过项目。”
李姐？
我想起来了。
她之前也是张诚的下属。
后来突然离职了。
“李姐。
你找我有事吗？”
“我听说你在跟张诚作对。”
李姐的声音。
有点犹豫。
“我也被张诚害过。
他潜规则我。
还克扣我的奖金。
我忍不下去才离职的。
我想帮你。”
我的心里。
一下亮了。
“李姐。
你有证据吗？”
“我有他跟我的聊天记录。
还有他给我发的暧昧照片。”
李姐说。
“对了。
我还知道他老婆的联系方式。
他老婆不知道他出轨的事。”
我心里一动。
张诚怕他老婆知道。
这是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