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9
姜棠手术很顺利。
第三天,婆婆拎着水果来找我。
她坐下第一句话就是:「你没让满满住下?」
我正在整理程远的遗物,头也没抬。
「她有人照顾。」
婆婆声音一下高了:「程远跟那孩子十年感情,你就一点情分都不讲?」
我把相框放进纸箱,终于抬头:「妈,你觉得我该讲什么情分?」
「人都没了!」
「所以他死了,我就必须继承他的承诺?」
她脸色难看:「满满又没错,再说你们反正也没孩子,程远真把她接回来,家里还能有点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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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手术很顺利。
第三天,婆婆拎着水果来找我。
她坐下第一句话就是:「你没让满满住下?」
我正在整理程远的遗物,头也没抬。
「她有人照顾。」
婆婆声音一下高了:「程远跟那孩子十年感情,你就一点情分都不讲?」
我把相框放进纸箱,终于抬头:「妈,你觉得我该讲什么情分?」
「人都没了!」
「所以他死了,我就必须继承他的承诺?」
她脸色难看:「满满又没错,再说你们反正也没孩子,程远真把她接回来,家里还能有点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