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7
周衡把资料翻到第二页。
“苏容鱼不是没有收入。”
“过去三年,她有十二次拒绝其他公司的设计邀约。原因都是要优先处理你公司的项目。”
沈聿明皱眉。
“她自愿的。”
“未必。”
周衡将几封邮件投到屏幕上。
每一封,都是沈聿明亲自发的。
“官网视觉本周交付,费用按市场价结算。”
“路演材料先做,报酬融资后补。”
“这套品牌方案算公司委托,不是私人帮忙。”
日期、附件、回复。
全部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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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把资料翻到第二页。
“苏容鱼不是没有收入。”
“过去三年,她有十二次拒绝其他公司的设计邀约。原因都是要优先处理你公司的项目。”
沈聿明皱眉。
“她自愿的。”
“未必。”
周衡将几封邮件投到屏幕上。
每一封,都是沈聿明亲自发的。
“官网视觉本周交付,费用按市场价结算。”
“路演材料先做,报酬融资后补。”
“这套品牌方案算公司委托,不是私人帮忙。”
日期、附件、回复。
全部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