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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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一份旧的高考化学辅导资料,标题写着“给小苏的笔记”。
这名字……不会是巧合吧?我心跳得像擂鼓。
“学长,这份资料是给谁的?”我试探着问,声音有点抖。
齐然迅速关掉文档,冷冷地说:“没事,你继续干你的。”
我没敢再问,可脑子里全是京大学长和齐然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他俩的措辞、习惯,甚至对化学的讲解方式,都太像了。
可如果齐然真是京大学长,为什么他从没提过这件事?
我回到宿舍,给京大学长发消息:“学长,你现在在哪儿读研?”
他回得很快:“北京呗,你猜是哪所学校?”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犹豫着要不要问他是不是在清华。
我盯着京大学长的消息,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齐然的电脑屏幕。
“给小苏的笔记”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像个解不开的谜。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字:“学长,你是不是在清华读研?”
他沉默了好久,屏幕上只有“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晃来晃去。
“哈哈,猜得挺准啊,不过我还是不说,你自己慢慢猜吧。”他回道。
我气得想摔手机,这家伙怎么老是卖关子,偏偏不给个痛快话!
实验室的灯亮得刺眼,我揉了揉眼睛,决定暂时把疑惑压在心底。
第二天,实验课上,齐然让我帮忙整理一份材料合成的数据表。
他站在我旁边,指着屏幕上的公式,语气比平时柔和了点:“看这儿。”
我点点头,认真记下他的讲解,心里却又想起京大学长的措辞。
“学长,你平时也喜欢说‘看这儿’吗?感觉挺特别的。”我试探着问。
齐然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习惯吧,教人时常用。”
我没再追问,可他的反应让我心里的怀疑像野草一样疯长。
下午,林晓晓拉着我去食堂吃饭,边吃边八卦齐然的事。
“苏言,你说齐然学长是不是有啥秘密?老觉得他藏着故事。”她说。
我咬着筷子,犹豫了一下:“可能吧,他好像对‘小苏’这名字很敏感。”
林晓晓眼睛一亮:“哟,你发现了啥?快说,是不是跟京大学长有关?”
我赶紧摆手:“别乱猜,我就是觉得他俩有些地方太像了。”
她笑得一脸坏:“那你直接问齐然啊,搞不好他就是你京大学长!”
我被她说得脸红,心想这想法太离谱了,但又忍不住多想了几分。
回到实验室,我发现齐然在白板上写了一堆新的实验步骤。
他看到我,递过来一支笔:“苏言,帮我核对一下这组参数。”
我接过笔,盯着白板上的公式,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标记。
那是一个化学结构图,旁边标注了“记忆口诀:三步环化”。
这口诀是我高三时京大学长教的,几乎没人会用这么独特的说法!
我忍不住抬头看齐然:“学长,这口诀你从哪儿学的?”
他眼神闪了一下,语气平静:“自己总结的,方便记。”
我心跳加速,觉得这事越来越不对劲,但又不敢直接问出口。
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给京大学长发消息,决定再试探一次。
“学长,你教过多少人用‘三步环化’的口诀?是不是独家秘方?”我问。
他回了个笑脸:“哈哈,教过几个吧,你还记得这个,挺厉害。”
我盯着他的回复,感觉心里的拼图好像快拼上了,却还差一块。
实验室的生活越来越忙,我和林晓晓几乎每天都在实验楼泡着。
齐然对我的要求还是那么严格,但偶尔也会多说几句鼓励的话。
有一次,我整理数据时不小心把两组样本弄混了,急得满头汗。
齐然走过来,帮我重新整理,语气意外地温和:“别慌,慢慢来。”
我愣了一下,低声道谢,心里却觉得他好像没那么冷漠了。
林晓晓在旁边偷笑:“哟,齐然学长对你态度变好了,啥情况?”
我瞪了她一眼:“别瞎说,他就是怕我把实验搞砸而已。”
可她的话让我开始留意齐然,发现他确实对我多了点耐心。
一次实验后,我留在实验室帮他清理设备,忍不住聊起高三。
“学长,你高考那年压力大吗?我那会儿差点崩溃了。”我说。
齐然擦着实验台,淡淡地说:“还行,帮别人补习压力更大。”
我心一跳,试探着问:“帮别人补习?是不是挺累的?”
他停下动作,看了我一眼:“累,但有人值得就不觉得累。”
他的眼神让我有点慌,赶紧低头擦仪器,不敢再问下去。
那天晚上,我给京大学长发消息,讲了实验室的趣事,想缓解尴尬。
“京大学长,今天差点把样本弄混,幸好有学长救场。”我写道。
他回得很快:“哈哈,小苏言还是这么冒失,跟高三时一样。”
我看着他的消息,忍不住笑了,感觉他总能让我心情好起来。
可笑完后,我又开始纠结,齐然和京大学长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为了解开疑惑,我决定找个机会直接问齐然,省得自己猜来猜去。
第二天,实验室里只有我和齐然,我鼓起勇气开口了。
“学长,你有没有在网上用过别的名字?比如……京大学长?”我问。
齐然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他声音低沉,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我心跳得像擂鼓,结结巴巴地说:“就……猜的,你俩太像了。”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眼神复杂得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苏言,有些事不用猜,时间到了自然会明白。”他终于开口。
我愣住了,他的回答模棱两可,却让我更确信他有秘密。
回到宿舍,我把这事告诉林晓晓,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苏言!这不就是证据吗?齐然肯定是你的京大学长!”她喊道。
我摇摇头:“还没确定,他没承认,我也不好再逼问。”
林晓晓撇撇嘴:“你这胆子也太小了,直接摊牌多好!”
我叹了口气,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学期末,实验室要举办一场学术交流会,展示我们的实验成果。
齐然让我负责整理一组关于材料合成的报告,压力大得我睡不着。
我给京大学长发消息吐槽:“学长,报告太难写了,我要崩溃了!”
他回道:“别怕,小苏言,你高三都能熬过来,这算啥?”
我看着他的消息,笑了,感觉他总能让我找回一点信心。
交流会当天,我穿着实验服站在讲台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齐然站在台下,推了推眼镜,给我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尽量把复杂的公式讲得通俗易懂。
没想到,报告效果出奇地好,连导师都夸我准备得很充分。
散会后,齐然走过来,难得地笑了笑:“苏言,讲得不错。”
我脸一红,低声道谢,心里却觉得他的笑容有点熟悉。
林晓晓凑过来,挤眉弄眼:“哟,齐然学长笑得这么温柔,罕见!”
我瞪了她一眼,可心里却开始回忆京大学长的高三鼓励。
那时候,每次考试后,他都会发消息说:“小苏言,干得漂亮!”
齐然的笑容和京大学长的语气,真的像到让我有点恍惚。
交流会后,实验室组织了一次庆祝聚餐,大家都放松了不少。
我坐在齐然旁边,鼓起勇气问:“学长,你会用微信教人吗?”
他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淡淡地说:“教过,以前的事了。”
我心跳加速,追问:“那你有没有教过一个叫苏言的女生?”
齐然放下杯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苏言,你问题挺多啊。”他没正面回答,语气却软了几分。
我有点失望,但没再追问,怕问得太多让他觉得烦。
聚餐结束后,我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脑子里全是齐然的话。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京大学长发来消息:“交流会顺利吗?”
我愣了一下,回道:“很顺利,学长,你咋知道我在开交流会?”
他回了个笑脸:“猜的呗,你不是说要准备报告嘛。”
我盯着屏幕,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决定明天再找齐然。
第二天,实验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我和齐然在整理实验设备。
我趁着没人,鼓起勇气说:“学长,我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一下。”
齐然抬头,推了推眼镜:“什么事?又弄错数据了?”
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京大学长?”
他愣住了,手里的试管差点掉地上,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苏言,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我咬咬牙,把高三的事全说了出来,包括拉黑他的原因。
“我当时怕你失望,谎称没考上京大,其实我去了清华。”我说。
“我拉黑你是因为愧疚,不是不想联系,后来一直后悔。”我补充。
齐然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终于,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
“苏言,我确实是京大学长,微信上那个‘京大失意者’。”他开口。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一样。
“你……真的是你?为啥不早说?”我声音都在抖。
齐然苦笑了一下:“你拉黑我的时候,我以为你不想联系了。”
“我来清华读研后,看到你名字,猜到可能是你,但没敢确认。”他补充。
我眼眶一热,愧疚和感动交织,差点没忍住掉眼泪。
“对不起,学长,我当时太冲动了,没想那么多。”我低声说。
齐然摆摆手,语气温和:“没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挺好。”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轻松了不少。
“学长,你为啥叫‘京大失意者’?你不是考上清华了吗?”我问。
他笑了笑:“那是高三时的网名,纪念没考上京大的遗憾。”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那你现在可是我的直系学长,太巧了!”
齐然也笑了,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暖,不再是平时的冷漠。
从那天起,我和齐然的关系变得更亲近,像回到了高三时。
他在实验室会多指点我几句,偶尔还讲点冷笑话逗我开心。
林晓晓看在眼里,忍不住调侃:“苏言,你和齐然学长和好了?”
我脸红了红:“哪有什么和好,就是把误会解开了而已。”
她挤挤眼:“啧啧,我看你俩迟早得有点啥,信不信?”
我没理她,可心里却因为齐然的身份揭晓,多了点甜蜜。
学期末的最后一次实验,我和齐然并肩站在实验台前。
他递给我一份新的实验计划,语气轻松:“苏言,这组你来主导。”
我惊讶地抬头:“学长,我行吗?不会又把数据弄错吧?”
他笑了笑:“你高三都能考718分,这点实验还怕啥?”
我脸一热,接过计划书,开始认真地操作每一个步骤。
齐然站在旁边,偶尔指点几句,眼神里满是鼓励。
实验顺利完成,我兴奋地拍手:“学长,数据没问题!”
他点点头,难得地夸了一句:“干得不错,比我当年强。”
我笑着说:“那可不,我可是京大学长的得意门生!”
他愣了一下,笑着摇头:“小苏言,还是那么会贫嘴。”
实验结束后,我们一起走出实验楼,夜空下星星亮得晃眼。
“学长,谢谢你高三时帮我那么多,还一直没怪我。”我说。
齐然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谢什么,帮你是我的选择。”
我心里一暖,觉得这一路走来,所有的误会都值了。
回到宿舍,我给林晓晓讲了这事,她激动得差点摔下床。
“苏言!你这是偶像剧剧情啊!太浪漫了吧!”她喊道。
我笑着摇头:“哪有浪漫,就是把误会解开,重新做朋友。”
可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却泛起一点涟漪,甜甜的。
第二天,实验室组织了一次春游,大家一起去爬香山。
齐然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会帮我拿水,提醒我小心路滑。
林晓晓偷偷拉我:“苏言,齐然学长对你真的不一样,承认吧!”
我笑着推开她:“别乱说,我们就是师兄妹,关系好点而已。”
可爬到山顶,看着齐然在阳光下的背影,我心里有点动摇。
他转过身,朝我笑了笑:“小苏言,山顶风景不错吧?”
我点点头,笑着说:“嗯,跟你高三时说的未名湖一样美。”
他愣了一下,眼神温柔:“以后带你去看真的未名湖。”
我心跳加速,笑着说:“好啊,学长,那你可得请客!”
他笑着点头,阳光洒在他脸上,像是我们故事的新开始。
大一下学期,我和齐然的关系越来越像高三时的默契。
他在实验室会特意留一份资料给我,标注得清清楚楚。
我遇到难题时,也会第一时间找他,偶尔还聊聊生活。
一次,我给他发消息:“学长,你高三时为啥那么耐心帮我?”
他回道:“因为你认真,笨是笨了点,但肯学。”
我气得发了个生气表情包,他却回了个笑脸,逗得我哈哈笑。
学期末,我们实验室拿了个校级科研项目的奖,特别开心。
颁奖会上,我代表团队上台领奖,紧张得差点说错话。
齐然坐在台下,朝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让我安心不少。
领完奖,我跑去找他,笑着说:“学长,谢谢你一直带我!”
他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谢什么,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我撇撇嘴:“少来,高三没你,我哪能考上清华!”
他笑了笑,没说话,眼神却比平时多了点温暖。
颁奖会后,大家一起去吃火锅,庆祝项目的成功。
林晓晓举着杯子喊:“为我们实验室的未来,干杯!”
我笑着跟大家碰杯,偷偷看了齐然一眼,他也在看我。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所有的误会和波折,都成了幸福的铺垫。
吃完饭,我们走在清华园的小路上,夜风轻轻吹过,特别舒服。
“苏言,你以后想干啥?继续读研,还是工作?”齐然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想读研,像你一样,做点厉害的研究。”
他点点头:“好,有目标就好,我会一直看着你。”
我心一暖,笑着说:“学长,你这话听着怎么像高三时的语气?”
他笑了,推了推眼镜:“可能吧,习惯了当你的老师。”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觉得,这段缘分,真的像个圆满的句号。
从高三的网恋到清华的重逢,我们从误会走向了和解。
也许未来还有更多挑战,但有齐然在,我觉得啥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