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1-01 05:23:33

棒梗拉得都快虚脱了,傻柱有经验,赶紧给他灌了几大碗糖盐水,这才止住腹泻。

此时的棒梗蔫得像晒干的菜,白眼珠多黑眼珠少,配上西瓜头和欠揍的表情,闫解放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耳光。

"贾东旭,管好你儿子!下次再偷东西,可没这么容易算了。”

闫解放冷声道。

"闫医生,孩子饿极了拿点吃的,在农村……"秦淮茹茶里茶气地辩解,不想让棒梗背上小偷的名声。

"农村?让他去农村偷试试?不断腿也得脱层皮!"闫解放冷笑,"饿?你们家是没饭吃吗?他就是馋!"

"孩子嘴馋怎么了?"秦淮茹抹着眼泪。

"八岁的农村孩子都能帮爹妈干活了,还嘴馋?能吃饱就是福!"闫解放毫不留情,"偷吃的就是偷人命,没被 ** 算客气了!"

三年 ** 时期,一个窝【“异能无!”

“我去,这居然有异能?那我岂不是也有机会觉醒异能?”

闫解放兴奋不已。

“没错,你的精神力很强,只要突破20点就能获得精神异能!”

系统用甜美的萝莉音回答。

“要怎么锻炼精神力呢?”

闫解放迫不及待地追问。

“这需要宿主自行探索,我也不清楚哦~”

甜美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

“好吧,反正也不急,慢慢来。”

闫解放暗自思忖。

清晨洗漱时,于莉和何雨水正在厨房忙碌。

小米粥里飘着红枣的香气,何雨水熟练地烙着单饼。

土豆丝炒辣椒里拌着猪头肉,用热乎的单饼一卷,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再配上一碗香甜的小米粥,简直幸福得冒泡。

闫解娣吃完早饭,犹豫着开口:“二哥,我能给妈带点吃的吗?”

闫解放叹了口气:“行吧,你卷张饼,再盛碗粥带回去。

记住,只能给咱妈吃。”

“知道知道!”

闫解娣欢天喜地地跑了。

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闫解放深深叹息。

有些事确实无可奈何。

对闫埠贵他可以狠心,但对亲生母亲杨玉花,他实在无法置之不理。

“解放,别想太多,问心无愧就好。”

于莉轻声安慰道。

“你说得对,走吧,该上班了。”

闫解放挎着大黑布包骑车出发,于莉骑着女式车跟在后面。

于海棠和何雨水早已先行一步。

路上陆续超过了闫解成、贾东旭,还有易中海和傻柱。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正带着刘光齐去厂里报到。

不知他从哪搞来的名额,今天要带儿子去入职。

制表车间今天正式投产。

闫解放要的三位老匠人昨天就到岗了,正带着六个徒弟打磨蓝宝石镜面。

机芯零件的生产由厂里工程师负责,最后的组装对六级钳工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这是人造钻石的工艺图纸。”

闫解放将图纸递给李怀德,“先让工程师试着造设备生产看看。”

“别别别,这图纸我可不能收。”

李怀德慌忙摆手,“你拿着,我这就去向上级汇报。”

李怀德匆匆去打电话时,杨厂长和张书记从厂房另一端走来。

“闫医生,你这贡献可不小啊。”

杨厂长笑容满面。

“哪里,就是些小打小闹......”

闫解放正要谦虚,突然有工人跑来报告:“杨厂长,一车间出事故了!”

闫解放心头一跳:该不会是贾东旭要......

“快去看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闫解放急忙道,“不过这图纸......”

“交给我保管!”

张书记正色道,“派两个持枪保卫员过来。

你们先去处理事故。”

闫解放今天依旧穿着海魂衫、蓝裤子和解放鞋,斜挎着黄色帆布书包。

赶到一车间时,只见航吊下方堆着散落的钢管,一个人被压在下面。

工人们刚搬开钢管,医务室的王科长正在急救。

走近一看,果然是贾东旭。

“王科长,情况如何?”

杨厂长看着贾东旭血肉模糊的下半身,声音发颤,“还能救吗?”

“不行了,盆骨粉碎,内脏都......最多再撑一分钟。”

王科长摇头叹息。

“我能暂时吊住他的命,让家属来见最后一面,但要快!”

闫解放迅速取出银针,在贾东旭身上连下十三针。

银针落下后,出血渐止,贾东旭的脸色竟好转了些,呼吸也粗重起来。

“那赶紧送医院啊!”

杨厂长急道。

“不能动,一动就没气了。”

闫解放沉声道,“最多能让他清醒三五分钟,快叫家属来。”

“他的腹腔损伤严重,救不活了。

至少一百年内,医学技术都达不到救治这种伤势的水平。”

“我已经派车去接家属了。”

杨厂长苦笑道,“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

“其实他已经走了,只是我用手段暂时维持着。”

闫解放摇头道,“实在无能为力。”

“他明明是钳工,本该在工位上,怎么会跑到航吊下面?”

杨厂长怒声质问。

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答道:“谁知道呢,不过从这儿穿过去能抄近路去后面小仓库,那儿能偷懒抽烟。”

“算了,不提这个了。”

杨厂长长叹一声。

不远处,易中海呆望着贾东旭,眼中掩不住喜色。

他立刻意识到失态,赶紧闭眼狠揉,不一会儿双眼通红如兔。

贾张氏坐在家门口,有一针没一针地纳着鞋底——这双鞋底她能纳上一年。

她的目光不时瞟向秦淮茹。

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嘴里不停数落:“磨蹭什么?这点活儿都干不利索!”

“贾东旭家属在吗?快跟我走!”

一个壮汉冲进中院。

“我是他媳妇,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心头涌起不祥预感。

“闪开!我是他妈,你有啥事?”

贾张氏挤开司机小钱。

“赶紧上车!贾东旭被砸了,去见最后一面!”

小钱急道。

水池边几个妇女闻言,纷纷惊愕望来。

“放屁!我家东旭能出啥事?”

贾张氏瞪圆眼睛,挥舞乌黑爪子扑向小钱,“我撕烂你的嘴!”

小钱急忙后仰,下巴仍被抓出两道血痕。

“ ** !”

小钱反手一耳光,抽得贾张氏原地转圈跌坐在地。

“老天爷啊!打老人啦!老贾你快上来啊——”

贾张氏捂脸干嚎起来。

“还闹?赶紧带秦淮茹上车!吉普车在门口等着!”

闫埠贵匆匆赶来。

他本要去钓鱼,认出是杨厂长的车。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掐死婆婆。

这节骨眼上还在撒泼。

“淮茹快去,棒梗和小当交给我。”

一大妈金玉梅连忙说道。

秦淮茹默不作声,捧着肚子往外走。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追上去。

车间里,闫解放和杨厂长正等着。

李怀德匆匆赶到,低声道:“上面同意取走图纸,但生产权不归我们。

您的奖励一分不会少!”

“也行。

厂里铜作车间能加工铜盒吗?”

闫解放问。

“木工房倒是闲着,可铜作……”

李怀德面露难色。

“晚点再议。”

闫解放点头。

这时吉普车呼啸而至。

车刚停稳,贾张氏就滚了下来。

秦淮茹踉跄冲进车间,看见贾东旭躺在地上。

贾张氏见状,皮球般滚到儿子身边:“东旭啊!你这是咋了?”

“别碰他!”

闫解放喝道,“一碰就真没救了。

我现在让他醒过来,你们有三分钟交代后事……”

“放 ** 屁!”

贾张氏扬爪就抓闫解放的脸。

闫解放本要扇她耳光,瞥见贾东旭的惨状,改为一掌拍开那只黑爪子。

“啪!”

贾张氏痛得嗷嗷叫:“哎哟喂!老贾啊!快把这缺德鬼带下去——”

秦淮茹见到丈夫的模样,双腿一软就要昏倒。

早有准备的两名女工一把架住了她。

易中海本想看闫解放的笑话,却发现这里没有机会。

他决定在领导面前表现一番。

易中海快步冲到贾张氏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她脸上的肥肉直颤。

"贾张氏!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易中海怒吼道。

贾张氏被打得清醒了些,哭喊着"东旭啊"就要扑向贾东旭,却被两个女工拦住。

"再给她两巴掌让她冷静。”

闫解放平静地说,"时间不多了。”

"别打别打,我冷静了!"贾张氏急忙喊道。

"听着,"闫解放对贾张氏和秦淮茹说,"我能让贾东旭醒过来,但你们不能碰他,否则他立刻就会断气。

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了,我只是强行维持他几分钟的生命。

不许哭,让他把遗言说完。”

"闫医生,你能维持他的生命,就一定能救活他!求求你......"秦淮茹想跪下,被女工们拉住。

"我做不到。

贾东旭的腹部被砸扁了,内脏都......算了,你们冷静点。

我现在让他苏醒,放心,他不会感到痛苦。”

闫解放取出六根银针,迅速刺入贾东旭头部。

贾东旭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怎么躺在地上?动不了了......救命!我被钢管砸了!"他这才想起事故,"妈,淮茹,你们怎么来了?"

闫解放蹲下身:"贾东旭,你只剩两三分钟了,有什么话快说。”

"我好端端的,一点都不疼,怎么会死?不可能!"贾东旭挣扎着,却只能转动脖子。

"抓紧时间。”

闫解放催促。

"东旭,快说话啊!"秦淮茹哭喊着,被女工们死死拉住。

贾张氏哭得像个孩子,两个女工几乎拉不住她。

贾东旭这才慌了:"不行!我不能死!秦淮茹你去死吧,这样我就能活了!"他认为是妻子克死了自己。

"快说正事!"闫解放强忍怒火。

"棒梗怎么没来?"

"这情况怎么能让孩子看?"秦淮茹哭道。

"也是......不,我不会死的!闫解放你能救我!"

"东旭,有话快说。”

易中海红着眼睛催促,看出贾东旭脸色越来越差。

"我说什么?我不会死......不会......"贾东旭声音渐弱,闭上了眼睛。

闫解放摇摇头,收起银针准备丢弃。”

可以了,他已经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李厂长赶紧跟上。

"闫医生,您这医术真是神了!"李怀德竖起大拇指,"硬是从 ** 手里抢人。”

"可惜最后还是没救回来。”

闫解放故作遗憾,"半边身子都扁了,实在没办法。”

这时闫解放注意到人群中的傻柱,发现他眼中竟带着笑意。

傻柱在厨房听说一车间出事,起初没在意。

得知是贾东旭被砸,他兴奋地跑来,心里想着:"贾东旭你放心走吧,秦姐我会照顾好的。”

看到秦淮茹悲痛的样子,傻柱心疼不已,但知道不能上前,否则贾张氏不会放过他。”

这老虔婆怎么不去死?"他在心里咒骂。

贾张氏和秦淮茹扑在贾东旭身上痛哭。

"易中海,找几个人把贾东旭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