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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发酵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我刚挂断电话没多久，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不是来电，是新闻推送。
《豪门高管设局坑害实习生，索赔天价房费！》
《00后整顿职场惨遭报复，花季少女深陷囹圄！》
文章声情并茂，甚至还配了一张苏糖在派出所门口被带上手铐，回眸流泪的照片。
那眼神，三分惊恐，七分无助，足以以此激起全网的保护欲。
评论区已经炸了。
“资本家真恶心，几万块钱至于把人送进去吗？”
“这是钓鱼执法吧？肯定是想睡人家没睡成，恼羞成怒！”
“查查这个顾言舟！肯定屁股不干净！”
我关掉屏幕，点了根烟。
很好。
这家人，果然是一脉相承的蠢坏。
苏糖前脚进去，她妈后脚就开始利用舆论造势。
既然想把水搅浑，那我不介意把这潭水变成死水。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助理小陈的电话轰炸醒的。
“顾总，您别来公司！”
小陈声音带着哭腔。
“苏糖的妈妈带了一群人，拉着横幅在公司大厅闹呢！”
“还有好几个网红在直播，门口全是人！”
我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闹？”
我冷笑一声。
“让她闹。”
“闹得越大越好。”
我不怕她闹，就怕她不够疯。
驱车来到公司楼下。
场面确实壮观。
白底黑字的横幅拉了两层楼高。
【无良高管顾言舟，逼迫少女，天理难容！】
【还我女儿公道！还我女儿清白！】
苏糖她妈王秀莲，正坐在大厅中央的地板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她身边围着一圈举着手机的主播，闪光灯此起彼伏。
“家人们！你们评评理啊！”
“我女儿才二十二岁啊！刚出校门！”
“那个姓顾的畜生，骗我女儿去三亚，说是出差，其实就是想潜规则！”
“我不女儿不从，他就给她下套，让她签了几万块的单子！”
“现在还报警抓人！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几度昏厥。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指指点点，义愤填膺。
“太欺负人了！”
“这种人渣怎么能当高管？”
“砸了他的公司！”
有人甚至捡起矿泉水瓶，往公司玻璃门上砸。
保安缩在角落里，根本不敢上前。
毕竟，谁也不敢碰这个“弱势群体”。
我推开车门，迈出长腿。
闪光灯瞬间调转方向，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
“就是他！顾言舟！”
有人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王秀莲听到名字，蹭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脸。
“顾言舟！你个杀千刀的！”
“还我女儿！”
我没躲。
只是在她指甲快要碰到我脸的瞬间，身后的两个保镖精准地架住了她的胳膊。
“放开我！打人啦！资本家打人啦！”
王秀莲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顾言舟！”
“当街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几个网红主播兴奋得脸都红了，怼着我的脸狂拍。
“顾总，请问您对苏糖母亲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您是否真的利用职权对苏糖进行了性骚扰？”
“网传您年薪五百万，为什么要为了八万块钱毁掉一个女生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