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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夫君不是人安丞君彦在线阅读

最近悬疑小说很火爆,这本夫君不是人就写的非常精彩,作者是周荒屿,主角是[标签:主角],讲述了:我叫安丞,出生在“镇灵人”世家。每年村子里都会有许多怪事,尤其今年,村口刘爷爷只余白骨、怀胎八月的孕妇死前还被挖了一颗眼珠、早产孕妇诞下血婴、村长坠入古井尸骨无存……同时,在外祖母死后,我身上也开始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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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是你夫君君彦”

丧布挂满了整个房子,连院子里的梧桐树都被缠上了一圈圈的白布。显的阴森森的。

今天,是我外祖母的葬礼。

我跪在祠堂前,面对着那与世间隔离的黑白色的遗像,眼泪像断不了的线——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外祖母死相十分诡异,一夜之间瘦的只剩下嶙峋的骨架,眼球突出,红血丝缠满整个眼球,嘴半开,舌头耷拉在嘴巴外,呈现出暗紫色,花白的发丝像丝瓜干煸后一样大把脱落在枕侧。

我是第一个发现外祖母的,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这是对我最好的外祖母,只记得那时候泪珠坠如雨,还记得前一晚她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取下玳瑁珠珠串替我戴上,粗糙的掌心一下下擦过我的手背:“我的好丞宝一定要好好的。”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遗像也是在前一天拍好的,就像是知道自己命数将断在那天似的。

唢呐声响了三天,到了祖母下葬的日子。

我扒在棺材板上,干涩的眼睛再也哭不出一滴眼泪,嘶哑的喉咙却始终像乌鸦一样嘶鸣着,最后我呜咽着被邻居拉开了。

白事知宾嘶喊道:“送行!”

纸钱撒了满路,我被两位邻居扶着跟在棺材后面。

越往里走坟山天色越暗,好像下一秒就会有大雨瓢泼而至。

有树枝挂到了我的衣角,我被绊的差点挣脱那两人的搀扶。

扶着我的其中一个女人出言提醒我道:“小心点,别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后山埋葬着整个村子里世世代代的尸体,不知道里面又藏着多少亡灵,时不时还会有人离奇死在后山,这也是整个村子是公认的不祥之地。

外祖母是村子里有名的“镇灵人”。听说坟山还是外祖母下了咒,才强行暂时镇住了邪祟,但来自地底下的邪气哪里有这么容易压制呢。

外祖母的墓穴是要倔三十尺的,这代表着她极高的地位——她是守卫整个村子“镇灵人”。

她的墓地也在后山最深处,那是村子里每一代“镇灵人”最后的归宿。

天完全暗了,女人们在地面上打着手电筒,男人们全部都在掘地。

全村的男子一铲子一铲子地往上抛土,渐渐地,我们看不到他们了,只看见四处洒出来的黄土。

一个女人试探性地喊了句她的老公:“李尧?”

无人应答,只有冥冥蓝紫色的火焰升腾而起。

那是……鬼火。

大凶之兆,身旁的人都慌乱地四处窜,迷糊之间,我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撞了一下,失重感很快包围住了我。

我重重地砸在棺材盖上,然后被它剧烈的震动震地摔在坑底。

等我将满脸的黄泥擦干净,只看到棺材盖像烧开的水壶一样在不停地起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顶棺材板。

背后沁出冷汗,脚底也像刮着阴风。

棺材板碰撞的声响一次比一次大,我随着声音低头,有丝丝缕缕的黑发正在一点点从棺材底蔓延出来。

伴着一声巨响,棺材板被掀起砸在坑壁上。

同时,发丝缠上了我的脚踝。顺着我的脚踝它一点点绕上了我的腿,腰,腹……

我手脚冰冷,我试着左右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无形的东西禁锢住了,根本动弹不了,

冷汗伴着眼泪一瞬间就打湿了我的脸。

我以为我要被这团东西吞噬的时候,它却像碰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赶紧缩了回去,空气中也有了些许烧焦的味道。

我腕上的玳瑁珠子发出亮眼的血色光芒。

是它替我驱走那团东西!

我刚想松一口气,抬头却看到了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东西。

那头发的主人正是她。

我自我安慰着,无非和我平常见的邪物一样,眼球发白,面色惨白……

下一秒我就看出了不对劲。

她的头骨像被利刃一刀切了根本没有下部分,眼窝中一颗凸出来,凸出来的眼球还淌着血,最恶心的是,一条舌头跟夏天炎热难耐的狗一样耷拉着,还滴着口水。看的我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她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发出骨节相互摩擦的咯吱声,刺耳且惊悚。

我想跑,可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根本不能动弹,我的指尖触上玳瑁珠子,在心里祈求它保我一命。

女鬼有意识地避开我的玳瑁手镯,灰青色的手迅速掐住了我的脖子,缺氧的窒息感与茫然的恐惧感在我大脑猛然炸开。

同时,我的意识在慢慢变淡,即将完全消散之际,女鬼却突然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然后弹在黄土上淌出墨绿色的液体。

尸体腐朽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使我瞬间恢复了意识,也让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腰间有些冰凉。

“这种小鬼都打不过,你真没用。”那声音从我身侧传来,冷淡又勾人。

我偏过头去,对上一双有些玩味的眼眸。

“你是谁?”我的目光一点点扫过他深邃漆黑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朱红的薄唇,最后定在他放在我腰间的手上。

“我是谁?”他轻笑道,“我是你夫君,君彦。”

“你可算成年了。”

我只觉得他的话荒谬至极,我活了快十八年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何来什么夫君?

可我知道他不是人,也不敢直接抗议,只能以无声回应他。

“还记得那个梦么?”他在我腰上轻掐了一下,冰冷的触感使我打了个激灵,同时记忆开始一点点复映。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睁眼是在铜镜前,穿着血红色的罗裙。厚厚的粉盖的我脸色惨白,可旁边两个老嬷嬷还是不断往上叠加,衬得我的唇色嗜血的红。

很扭曲的怪异美感。

然后记忆就切到了我被强行按进了大红轿子里,紧跟着我跟一个紫檀木的四方盒子拜堂,被那两个老嬷嬷架进了所谓的“洞房”……

记忆断在这里,我再想不起其他。

“不用想了,上次我没碰你。”他像是能看透我的小心思。

“可……”

我还想说些什么被他打断:“还有十分钟就到百鬼夜行的时候,不想死就跟我来。”

我还是认命地闭嘴跟上他。

我忘记那天我是怎么回的家,只记得那晚我睡的格外沉,梦也格外真实。

我梦见了我的外祖母。

她脸上不是一贯的慈祥,表情严肃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在她成年之前你最好别出现在她眼前。”

君彦没否认算是默认。

“如果你违背,自觉消失一个月,”外祖母眼色一冷,“别以为我活不到那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果然,外祖母早就料到了自己的死亡。

“我君彦从来说话算话。”君彦留下一句话就出了房间。

我的生日在外祖母下葬的后一天,按此来算,君彦算是违背了。我不清楚离开一个月是什么意思,但我明白,这一个月我肯定是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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