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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风云录:且看大小姐曲线上位在哪可以免费看,黎苏故渊小说无广告阅读

作者唐小亿写的三界风云录:且看大小姐曲线上位火爆上线,主角是黎苏故渊,主要讲述了:一朝穿越,黎苏成了以骄纵闻名于三界,天玄宗的大小姐,魔君的未婚妻。天玄宗有什么?一个渣爹,和一群居心叵测的姐妹。不过还好,她有师尊护着。可后来黎苏发现,什么白月光、朱砂痣,她只是一个被人当作替身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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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演技大过情意

“宗主的称呼还是改改吧。如今残害师父的贼子身份未明,大仇未报,本座早已不是那个……只懂得躲在师父羽翼之下,享福的少主了。”

这话,却是故渊冲着木成竹说的。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凝固了起来——硬是堵得在座的各位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世上竟有如此不通达之人。

最后,还是温婉的宗主夫人出来打圆场:“两个小的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酥酥……可有为故渊准备礼物啊?”

白卿云并不曾喊故渊一声“魔君”,只凭着自己长辈的身份,笑着以姓名相称,倒是教人一时挑不出她的错处来。

要不怎么说,四两拨千斤呢。

想这白卿云,左不过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皇室女,肉体凡胎,嫁进天玄宗之后才开始跟着修炼,修为也一直徘徊在结丹期。

那她凭什么坐稳宗主夫人这把交椅呢?

凭的便是眼前一份儿从容不迫的气度,以及一旦着手处理事务,那种再圆融不过的方式方法。

而见是这种场面,素来胆小的宗主幼女木夕语,躲在桌子底下拽了拽黎苏的衣裳角,换到长姐带有安抚之意的一个回握。

剩下有着男儿性格的木夕言呢,其不同于黎苏带给人的惊艳,也不同于木夕语的娇憨——姿色平常的她,一向信奉实力即真理。

只见木夕言自顾自地往面前的杯中续了茶,照抄了观澜公子的沉默是金,全程不曾发表任何意见。

所以眼下,唯有护姐狂魔木金鹏冷哼一声,毫不遮掩地表现出他对故渊的不满来:“即便是再怎么尊贵的身份,你也是我长姐的未婚夫君。倒是在自家岳丈家里,耍的哪门子的威风呀?”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木金鹏还真是天真烂漫。

思及此,又看在对方是在维护自己的份儿上,黎苏笑着拦了故渊的话头儿,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如果不是母亲提这么一句,酥酥可是不敢当众……把这礼物给拿出来的。”

黎苏故意装出一副再愧疚不过的样子来,且顺手把那枚绣得乱七八糟的荷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含羞带怯地,把它给推到故渊的眼巴前儿。

推得一直盘着手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魔君大人一愣,眉毛都忍不住跟着跳了跳。

“这俗话说得好,礼轻情意重。故渊哥哥,你可不准笑话人家的针线活儿。”

笑话她?

这会儿工夫,故渊撕吃黎苏的心都有了。

踢了踢脚下那个装着珍珠猴的笼子,他觉得这笔买卖,自己简直就是做得血亏。

“酥酥妹妹此等好颜色,本座又岂会跟你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之处,本座不会在意的。”

故渊笑得邪气。

其周身的气场,实在是压得在座的每一位都几乎喘不过气来——包括一直无视他的观澜公子。

也不怪木成竹选择,将自己的掌上明珠拱手相让。

此等逆天之人,你不拿好处笼络住他,又能怎么办呢?

可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什么叫“好颜色”?

那就是说,如她这种女子,只能以色事人呗。

还有,什么又叫“细枝末节”?

也就是说,不管她送什么见面礼,这家伙都觉得无足轻重呗。

黎苏气得心肝脾胃肾俱疼,脸上得体的笑好险没能维持住——直是连灌了两盏冷茶,她心里头那股子邪火才被勉强压下去。

“还望魔君能多担待。”木成竹摆摆手,让那些上菜的小童退下。仿佛从头到尾,故渊压根儿不曾为难过谁一样,“这丫头一向被我宠着,被她娘护着,所以这女红方面呢,她确实是有所欠缺的。”

这回故渊倒是不以为意。

盖因,哪怕是必须有的敲打,也应该适可而止。

两家不管怎么说,也是要做亲戚的人。

想到这一层,故渊把事先放在桌子底下的迷你兽笼给提溜出来,面无表情地推给黎苏。

“昨日有人忍痛割爱,这是本座打从一位姑娘的手里……抢过来的小宠,还望酥酥妹妹笑纳。妹妹放心,这小宠虽然已经认主,但妹妹身上有本座的印记在,你多调教一段时日,它自会乖乖地听话。”

啧,这厮说话可真够损的。

黎苏忍不住躲在心里头咋舌,挂在面上的笑,却没有跟着打折扣。

只额间一枚殷红色的印记闪现,将她私底下的那些个咬牙切齿,给通通出卖了个底儿朝天。

“想不到,竟是一只上品珍珠猴呢!”黎苏语带惊喜,仿佛她真就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故渊哥哥有心了,酥酥很喜欢。”

如此这般,木氏兄弟和白卿云,以及明显阴转多云的木金鹏,再加上已然敢偷偷打量故渊长相的木夕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马马虎虎称得上一句宾主尽欢。

当然,此一处的“宾主尽欢”,得先把浑身散发着疏冷之意的观澜公子给排除掉。

不过,哪怕是觉得时光难捱,观澜公子也不曾生出先走的打算。

倒是一直安静的木夕言,忽而起身,同在座的列位道下一句告辞。

“在下还需为后半晌的典礼做准备,便先失陪了。各位慢用。”

木夕言绕开凳子冲着一众人拱手,利落得像柄出鞘的剑。

木成竹不动声色地瞪了她一眼,嘴上却说着“你只管忙你自己的去”——甚至,连其唇角笑纹的深浅都没有变。

唉,这顿饭给吃的,简直不要太心累。

黎苏趁着低头夹菜的工夫,忍不住拿筷尾,戳了戳自个儿几乎笑酸的脸,识海里的小人儿欲哭无泪。

这就叫做,演技真,情意假,名为饭局,实为斗法。

木夕言的结丹礼,被安排在浮云台半山腰处,那片最广阔的空地上。

想想也是,来来往往有那么多陌生的面孔,木成竹又怎么可能把人往里头领呢?

这会儿工夫,广场上空飘着云舟,地上停着由驯化的妖兽拉的战车,稀稀拉拉的。

早到的人们,正三五成群地站在车架旁说着闲话。

其实木成竹的心里很清楚,哪怕就是这么点儿人,也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大家之所以愿意跑这么一趟,多是看了观澜的面子。

莫说是他,便是此番不曾到场的那些世家,也能瞧得很明白。

打从老祖木严冬飞升后,如今能为天玄宗撑起门面的,唯有“第一剑仙”观澜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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